雅文小说 > 其他小说 > 朕教你日理万姬(穿书) > 173、这章超酸
    院正啧啧称奇, 边诊边说, 娘娘的身体很健康,开一些滋补的药,将养一些时候就无事了。

    明月辉一双星眼回望向司马沅, 光彩淋漓的,她有些兴奋。

    司马沅也轻轻拽住了她另一只手, 下巴抵住头顶, “好了,便好。”

    可院正的下一句话, 却将两人打入了深渊。

    只是看似无意的一句感叹,那院正摸了摸胡子, 自言自语道,“老夫原是不信,世间还真有换命奇术,效果还如此神奇拔群。”

    如果司马沅的眼睛能杀人,这位院正已经反复用各种死法去世一万遍了。

    可惜他不能杀,他现在伪装的, 是一个明君。

    而明月辉, 眼中的神色黯淡了下去。

    两个人都不说话,两个人紧拽着的手渐渐冷却了温度,他们都明白,两人中间横亘了什么…

    他们皆不是无情无义之人,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无法回避这个问题。

    ………

    用了晚饭以后, 司马沅说要带着明月辉散步。

    这时候日头不那么晒了,正好饭后消食。

    其实明月辉并没有走路,恢宏宫苑,蜿蜒回廊,他一路抱着她前行。

    “阿沅,我会走。”

    “连太阳都不禁晒,怎么走路?”

    一路上,明月辉都紧紧拽着他的衣襟,她没见过这么散步的,一路被人抱着,后面还有一群人跟着打伞盖。

    其实也不是很晒,只是天边挂得有些烧红了的余晖而已,蔓延了整个天际,直直蔓延到了他们头顶。

    她好久没晒太阳了,皮肤敏感,禁不得晒,就算这样薄薄的余晖,也烧得她脸颊红。

    “你这样,不累吗?”明月辉拽着他的袖子。

    他的阴影覆盖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抱着自己娘子,怎会累呢?”

    说着,轻轻下引,一双沉沉的眼盯向她。

    明月辉脸皮热了热,有些不好意思,便将脸埋到了他的胸前,听着他年轻而灼热的胸膛,发出一声响过一声的鸣奏。

    真好听啊,她好想听一辈子。

    她想,他们之间的温存真是太少了。两个人总是不断的误会、吵架、分离,她也总是受伤,时不时地一睡不醒。

    如今他有了他的后宫,而她,欠着一个人一条命,一段情。

    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什么时候,两个人之间,才能真正单单纯纯的两个人呢?!

    这一天他走了很久,走过长长的甬道,从东半殿走到西半殿,其实明月辉希望这条路更长一点。

    再长一点。

    走回去的时候,司马沅走出了一身汗,先行前往沐浴。

    显阳宫的后殿,有一眼温泉,挺小的,没有太极殿旁边的大。

    司马沅经由宫人更了衣,修长有力的双腿迈入水中,他屏退了宫人,一个人撑开双臂倚靠湖石旁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不久,他听闻一个轻轻的脚步声,小心翼翼地前来。

    司马沅睁开眼,直直见到一双——瘦得只剩下骨头特别不健康的腿,那双腿在空气里瑟缩着,像一片飘零的叶子。

    氤氲水雾中,就算那双腿不那么飘零,他已经喉头发干,大脑发直,内心激荡得不能自已。

    “你来作甚?”他把他的眼睛从她的腿间拔开,别过脑袋,催使自己不要看。

    那个同样瑟缩的声音,受惊的黄莺儿一般开口,“你,你平时要替我擦身子的。”

    【所以,她就这样来了吗?】司马沅喉头发干,可下一秒他的理性控制了他。

    “胡闹,回去!”他厉声道。

    那人似乎顿了一下,可脚步却没有停止,“你白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这么做的。”

    白日的时候,那院正还没来,他差点……差点就把她颠得坐到了他的那个上面了。

    司马沅一想到这里,眼神晦暗,那时如果没有那个该死的院正,如果没有提到那个人……

    他是多想用自己的命,去换她的命,这般她就属于他了。

    那他就不会让她背负一条人命,也不会让她去背负那份愧疚,而自己,必须去容忍那人肆无忌惮地……

    他的拳头,越捏越紧。

    冷不防,女郎已经走到了阶梯处,一步一步下了来。

    她睡了两年,腿是软的,一不小心一个滑倒。

    恰在那时,司马沅一把搂住了她。

    她亮晶晶的眼睛在水雾里混是笑意,她的双腿在水中盘住了他。

    她的胸口被擦了一下,那一处结痂的伤口,又冒出了点点血花。

    是刺痛的,可她也是开心的。

    她想通了,这个痕迹除了他,不会有其他人了。

    谁叫每天为她擦身子的是他,他占有欲这么强,怎么可能让其他的人碰她?!

    这般想着,她娇羞地指了指那出血的地方,“你弄的,还疼得呢……”

    司马沅的眼神一重,像要避开什么一般,转了眼神。

    为了掩饰这个小动作,他拥了上去,用手楼主她的身子,以防湖石划伤了她的背部。

    那一刻明月辉是错愕的,她有点痛恨起自己惊人的观察力。

    她好似明白了什么,又宁愿从没明白过。

    【那个人,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事情?】明月辉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了。

    那个人,那个人,风光霁月的那人,和光同尘的那人……

    她想过司马沅,想过阿奴哥哥,却独独找不到理由去怀疑他。

    是了是了,就在两年前,他便敢在司马沅面前,去拽她的手。

    何况现在,她欠他的情,何止用拽一下手来偿还。

    她从来知道,他要什么。

    可她没想到,他居然用这样激进的方式,去得到她。

    难道这才是他的本性吗

    明月辉这般想着,忽然感受了一个物体,她惊异地抬眸,却对上了一双沉不见底的眼睛。

    那双眼睛流淌着暗桥下深深的水,里面有耻辱,更多的是悲伤。

    “我们都忘了,好不好?”明月辉看向他,搂住了他的脖子。

    ……

    ……

    她是知道水里会很疼的,可没想到这么疼,疼得她都抽气。

    “疼吗?”青年问道。

    “你就不能认真点?”明月辉刺他。

    接下来,又是无边无际的疼痛与欢喜。

    最疼的时候,她用手指掐住他的肩胛骨,把他的皮肤都掐破了。

    “诶。”司马沅突然喊她。

    “嗯~~”她的声音渐渐余韵十足。

    趁她快活的时候,他轻轻吻了她的嘴角,“我没有后宫。”

    “哦?”

    “我真的没有后宫!”我只有你。

    “没有功夫还这么好?”明月辉咯咯地调笑,“难道是在我身上练的?”

    他的力又是一重,她说不出骚话来了。

    两个人就好像第二日是世界末日一般快活,她其实由始至终都发现了,他从来没有咬过那块结了痂的地方。

    那里像一块禁区,就好像被别人占领了,司马沅就不想去碰它了。

    屋外的宫女脸的红红的,她们听到了皇后压抑的喊声,传遍了整个显阳宫。

    ……

    睡着之前,明月辉记得,司马沅还在为她晾头发。

    “阿沅,你不睡么?”

    明月辉转过头去,拉住司马沅的深衣,用一种乞求的语气道,“我明日醒来,第一眼定是要见到你,好不好?”

    司马沅没有说话,一双眼睛看向她,点了点头。

    可这个骗子,第二日待她醒来之际,身旁已经没有人了。

    “骗子。”

    她的腰特别酸痛,甚至有种还含存着异物感的错觉,她想她的脸一定现在还有红晕。

    可是,这又怎样呢,他失约了,“骗子。”

    他连在她身边醒来的勇气都没有吗?

    正此时,陈凉真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明月辉瞧着她,只见她盈盈一福身,“奶奶姑娘,谢公递了牌子,说是要求见。”

    【谢公……】明月辉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心想,这个时候总算是来了。

    “陛下知道吗?”她撑起满身红痕的身子,朝陈凉真问道。

    “陛下……知晓的。”

    “是他要我见的吗?”明月辉又问。

    “陛下说,见与不见,决定权在与娘娘您。”

    明月辉听完,心头凉了一片,仿佛昨日的欢愉,都像他最后的挣扎一般。

    今日司马沅逃也似的走了,因为那个人要来了。

    明月辉有种感觉,那就是司马沅是自卑的,他潜意识里,明月辉会选谢如卿,而不是他。

    可他为何会产生这般想法呢?

    除了那换命一事,难道还有其他事吗?

    明月辉摸了摸她的后脑勺,这里还有一根针,这针里到底封着怎样的记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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