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梳洗好,兑了一搪瓷盆温水上楼,将盆放置在地上,关上房门,费了吃奶的劲儿才把俞繁的衣裤鞋袜给脱下来。

    九月的天气还很热,言欢做完这一系列动作,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拧了一条湿毛巾替俞繁擦脸不忘摸他胸口揩油,真健壮啊。

    换了盆水上来,替他擦洗了脚,上床躺倒他身侧,胳膊肘抵着软枕,手托腮欣赏俞繁俊美的睡颜,他若是生在后世,要想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娶她不会如此容易,言铭和易薇薇绝不可能同意她这么早婚,哪怕是恋爱也不行。

    用指尖戳了戳俞繁腮边的碎肉,嘟囔,“看我这个小妻子多称职,忙前忙后的伺候你,你永远都不能变心,要一直对我好知道吗?”

    俞繁似呓语一般的轻轻应声,“嗯。”

    言欢吓一跳,他没睡着吗?抬手在他眼前挥了两下,没有反应。

    弯着眼睛浅笑,对着他略带酒味的薄唇轻啄了一下,关掉屋内的灯,侧着身子,将手搭在他胸口闭上眼。

    夜畔,俞繁睁开眼睛,听着身旁轻缓的呼吸声。

    懊恼自己醉酒误事,虽然二人早已成为夫妻,但是今天不一样,他该给她一个花烛夜才对。

    察觉浑身上下只着一条四角裤,她给他脱的吗?小流氓!

    轻手轻脚的下床,穿上衣物进卫生间梳洗一番。

    回到卧室,反锁房门,走到床边躺回言欢身侧,手顺着裙裾边往里伸。

    微低着头轻轻的吻着她嫣红的唇瓣,毫不费劲的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在口腔内肆意侵略。

    言欢无意识的嘤咛出声,刺激着俞繁的听觉神经,他更加卖力的侍候她。

    言欢被折腾醒,伸手环住他宽阔的后肩,急促的叫着他的名字,“俞繁,俞繁......”

    俞繁粗哑着嗓音回应,“我在。”

    酣畅淋漓的交欢结束,言欢累的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俞繁将言欢湿透贴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弄到一边,吻了下她的额头,“我抱你去洗澡。”

    言欢说,“你先去,一会儿我自己去。”家里还住着别人,被看到叫人脸红。

    言清水一家在言欢举行了婚礼后并未离开省会。

    打算等言欢三朝回门后在回y市的老家处理琐事。

    这一天早上。

    俞繁和言欢拎着礼物到栗子巷。

    一进屋,言清水便拉着俞繁问东问西,言卫国则出门买菜。

    李芳接过礼物圆眼笑的眯成一条缝,还好她嫁到言家十来年从没有苛待过言欢,若不然现在哪有她好日子过啊,前阵子孩子开学,她和言卫国为他们在此地上学的事发愁,没成想言欢早就托人给两个娃找好了学校,连学费都交过了。

    同俞繁和言欢寒暄了一会儿,她到院子里忙活。

    言欢瞥见院内刨地的李芳,提步出门,“二婶,你在种什么啊?”

    “红皮萝卜,等能吃的时候我给你送点过去。”

    “好啊。”

    顿了顿,李芳主动提,“小欢,我和你二叔商量好了,过两天回一趟老家,把家里的牲口都卖了,地包给家明他两个舅种,然后再过来,你看怎么样啊?”

    言欢笑了一下,“这不是随便你们吗?”

    李芳继续说,“小欢啊,你让你公公给我们找地种的事,有眉目不?”

    言欢如实说,“还没有,栗子巷靠近省会中心,周边的地本来就少,不太好找。”

    李芳着急了,“那我们全家以后搬过来怎么吃饭啊?”她们只会种地,做不了别的事,难道还得回老家?城里这么好,买菜做衣裳坐车方便的不得了,两孩子也上了学,她不想回山里。

    言欢道,“就算现在找到了地,这一季的粮食你们也种不成啊,眼下你们先把老家的事情处理好,剩下的都交给我来,要是手里没钱用的话就跟我说,我给你们拿。”先不论此地的‘言欢’是不是被俞繁猎杀的那只火凤凰投胎,就论她到现在还占用人家身份这事,她也会好好待言卫国一家。

    李芳听言欢如此说,放下心。

    下午,俞繁和言欢回到政委大院。

    一进门便闻到一股油腻的鸡汤味道,这两天董云春每天炖一盅鸡汤给她喝,说是补身体,而她这几天被俞繁折腾的确有些虚脱,补补也好,但也不能每天喝啊。

    董云春见俞繁和言欢回来,招呼二人喝鸡汤。

    汤碗凑近鼻尖,言欢反胃,轻呕一声往卫生间冲,对着洗手台旁的垃圾桶把在言卫国家吃的饭菜一股脑全吐了出来。

    俞繁跟在后面着急,担忧,“小欢,怎么了啊,刚才还好好的。”他替她顺背,拿毛巾给她擦嘴。

    董云春一旁窃喜,“是不是有了啊。”

    俞繁望了一眼董云春,不明所以,“有什么?”

    董云春笑道,“有喜啊,小欢回门,总不能吃撑了吧。”

    言欢吐的焉了,没有作声。

    俞繁说,“应该是被您炖的鸡汤恶心的,我这会儿闻到那个味,也有点想吐。”

    有这么和自己妈说话的?

    言欢软着声音解释,“我的确是吃撑了想吐,不是因为您炖的汤。”

    董云春脸色这才缓和,笑了一下,“现在吐干净了,正好敞开肚皮喝。”

    言欢:“......”她就不应该多嘴!

    第二天,俞繁回部队,言欢送他到大门口。

    俞繁低眸望着言欢说,“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你猜是什么梦?”

    “我猜不出。”

    俞繁笑了一下,说,“我梦见你生了个儿子,长得像我。”

    言欢道,“女儿才会像爸爸,儿子一般都像妈。”

    两人磨磨唧唧了好一阵,俞繁坐上吉普车离开,直到车子看不见,她才回家。

    九月十二号。

    言欢一早去j大报到,再次踏入熟悉的校园,她的身份从学生变成了教授。

    径直到校长室,同校长碰面。

    客套的说了几句话,校长道,“言欢同学,今天大一新生早会,你一会儿上台发个言,给学生们树立一个好榜样,这是我亲自拟的演讲稿,你看看,要是有不好的地方,你自己改进一下。”

    言欢哦了一声,接过校长手里的演讲稿,扫了一眼,用词保守,也较为白话,她照着背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