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文小说 > 古代言情 > 快穿之推倒神 > 1776 炉鼎老妇(三十六)
    “哇,简直就是完美无暇呀!”林听雨好不惊艳,目光在他的脸上留恋不去,最后落在他那微薄却性感至极的淡粉色唇上。

    她突地发现自己真的好没出息,竟然在咽唾沫。这还是她吗?

    虽然心里都有点瞧不起自己了,可是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目光落在那张唇上,无法移开一瞬。

    她想起这样的淡粉色唇曾经亲吻过自己的唇,甚至还亲吻过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不由得各种痴心妄想,脸都烧得红了起来。

    她咬了咬唇,到底是没克制住自己,俯下头去在那张唇上轻轻地印上一个吻。微微抬头,见这双唇的主人仍旧双目紧闭,似乎还在睡着,根本就没发现她在偷吃,她不由得眨巴几下眼睛,心想:“反正都亲了一下,再亲一下也没事吧。”

    于是她又俯下头去,又亲了一下。结果,就感觉心里软软的,痒痒的,更加克制不住,复又在那唇上亲了一下。

    一下,两下,三下……

    不待片刻,她就已经彻底忘情,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在那张唇上热吻起来。

    只是当她正吻得热烈,忘情时偶然睁开眼睛,结果就对上一双明亮如星的眸,对方正瞪视着她,眸中神色因为离得太近她也看不出来。

    她登时身心俱震,吓得赶紧后退了好几步,看到东皇太阿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是闭着的眼睛已经睁开,而且正瞪视着自己,她心虚得要命,也觉得丢脸得要命,又怕东皇太阿因为自己这样的冒犯而惩治自己,竟是立在那里哆嗦了一瞬,接着她靠着本能转身就逃。

    她逃到门前去拼命地拉书房的门,可是门象是锁死似的,怎么拉都拉不开。

    她记得刚刚蝉月出去的时候没人特意锁门啊!她脑中一片空白,完全醒悟不过来。

    倒是小眼,很清醒地提醒她道:“唉,你真是占便宜没够。还拉什么门,肯定是被阿修罗施了法,你拉上一辈子也拉不开的。”

    听了它的话,林听雨的身体就象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突兀地停了下来,终于回了魂,站在门前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努力地做了半天心理建设,决定鼓起勇气去面对眼前的形势。

    她做都做了,再没胆也得去面对啊!

    林听雨咬了咬牙,猛地转身,却是根本就没脸去看东皇太阿,而是深深埋着头闭着眼睛道:“东皇太阿,我知道这样冒犯你不对,你……你想怎么处置就随便你吧。”

    东皇太阿心道:“你这女人,还真是给三分颜色就跑来开染房,本皇刚刚心情好把你变回成了人,结果你就胆敢来冒犯。知道是冒犯,还亲了一遍又一遍的。”

    只是他莫名地发现,虽然自觉被冒犯了,可是怎么心里没有半分不悦呢?

    林听雨说了上述一番话,就等着东皇太阿施法,象把她变成小狗那样再想出什么稀奇法子来惩罚她。只是她等了半天,不见东皇太阿有什么动作,甚至连半点声音都没有。

    她到底是鼓起勇气睁开眼睛抬头看向东皇太阿,登时一惊,用力地眨巴几下眼睛再去细看……

    “东皇太阿居然还在睡着!小眼,他居然还在睡着,刚才我明明看到他的眼睛是睁开的,怎么现在又闭上了。”林听雨道。

    小眼无语,怎么自打碰上这位东皇陛下,清清的智商就瞬间跌到了零点以下?

    它道:“趁他‘睡着了’,没知觉你刚才的冒犯,你还不老实地到一边待着去,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林听雨却喃喃地又对它道:“可……可是我刚才看到他明明醒着。”

    是啊,人家是在装睡,装不知道你的冒犯,免得尴尬。小眼心道。

    它发现这个女人居然壮着胆子轻手轻脚地又回到了榻前。

    “你还想要干什么?”小眼脑中警铃大作,喝了一句。

    原本以为可以喝醒这个被美色搞得头晕转向的女人,不想却听到林听雨道:“你说,他是不是在装睡?”

    这不是废话吗?小眼默,却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小眼,”林听雨道,“那个,一般情况下,女人要是发现自己被异性这样冒犯,却闭上了眼睛,好象是……好象是……”

    小眼问道:“好象是什么?”

    好象是在等着异性进一步的动作哦。

    女人遇到这种情况,却是这样的表现,就说明她是愿意的,愿意和对方亲近,进一步的亲近。她闭着眼睛,就是想任由对方动作,也是在等着对方进一步动作。

    一时间,林听雨脑中浮想联翩。

    小眼发现这女人居然突地截断了她和修罗扇以及灵魂中的自己、青木之间的联系,顿时就知道不好了。这女人还真是“色胆包天”。

    林听雨看着东皇太阿,其实心里也着实挣扎了一会儿,最终,她银牙一咬唇,心道:“不管了,大不了就被你打死。反正,能够再次和你在一起,死我也愿意。如果你真的不喜欢,真的动怒,那就让我死好了!死好了!”

    想到这里,林听雨再次靠近那张精致的面庞,将唇温柔地触在那张性感的淡粉色唇瓣上。

    大概真如小眼所说,她如今是“色胆包天”了,见自己的唇吻上东皇太阿的唇之后,他仍旧一动不动,胆子更加壮了些,伸出双手捧起了他的脸,不顾一切地热吻起来。

    东皇太阿此时却早在心里骂开了:“这个女人,说她得三分颜色便开染房,还真是一点不差,不趁着本皇不理她的功夫赶紧闪得远远的,居然还胆敢继续冒犯。”

    只是这心中怒骂在他脑海还未完全闪过去,他就发现女人的小手竟然开始在自己身上乱摸起来,更甚者还解开了他的法衣。

    他的心咯噔一下,在心里大吼:“真是太放肆了。”只是为什么他不直接喝骂出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本是斜倚在榻上,此时已经被女人推倒,身上的衣服被女人解开了大半,露出宽阔有型的胸膛。